这些人虽然骂得厉害,但还未盖棺定论,江府大门即使被撞开了也无人敢入。

        江澈忙遮住脸,躲躲闪闪地跑去集市。

        这时吉昊领了瞿杨等人踹门而入,直往江宴卧房去。无一例外,都是仕法得罪了的人。

        原就害怕见生的江渔冲出来,瘦小的身子拦在廊上:“父亲不见客,诸位请回吧。”

        吉昊的手下一把推倒江渔:“你们一家都要成阶下囚了,还摆谱呢!闪开!”

        江渔当场吓哭了,追上去,又被瞿杨推开。

        江熙心中警铃大作,挡在他们跟前,被他们穿身而过。

        “江大人近来可睡得安稳?”吉昊盛气凌人地站到床前,俯视着行动迟缓的老人。

        “滚!快滚!”江熙惊惧不安,冲他们大吼。

        江宴爬起身来,牵强地笑道:“什么风把各位大人吹来了,恕我这行将就木的身子不能恭迎了。”

        瞿杨:“看来阙州的风还没吹进江府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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