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怜?我父亲病倒床上,你们怎不见他可怜,他就受得住吗。明天你启程去景州,抽吉昊一千个巴掌,就说我命令的,不听话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们,不服你们就去造反,去上告陛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当今的大齐说是江家的天下也未尝不可。
第二天,瞿杨没有遵照江熙的命令去往景州,而是辞去郡守之位,告老还乡,他惹不起,躲得起!
萧郁批了,不作任何表态,白白捡了一个顺州,闷声发了个大财。
五天过去,萧遣未有回府,江熙心里疑惑,进宫寻他,刚入宫门就被麻袋套头,押进了熟悉的密室。
他就知道自己又摊上事了,不过人生就是起起落落,面对惊变江熙已经习惯,默默给自己祝福道:“逢凶化吉,逢凶化吉……”
白雾漫来,新的幻境出现。即是密室,那它承载的往事必是秘密!
四面冷墙内,萧郁坐在堂上,萧遣跪在阶下,彼时他们都还年轻。
“他若不是心里藏奸,怎么跟玉堂走到一块?科场舞弊难道不是他主动的?”萧郁将证据和供词都摆在了萧遣眼前,“齐疏、赵越我一概处死,凭什么放过他!”
萧遣:“他此前将玉堂的科文带给我看了,科场存弊已久,他看到了,可有与陛下提过?”
他提过,他当时说:“臣以为科制是时修改。”他恍然大悟,可能就是这句话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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