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彩霞落了山头,又如美人的薄衫拂向人间,令人如痴如醉。
也许只有在无趣的人眼里,这些美景才会显得无趣。江熙见过了春日的无益涯、夏日的无益涯,今借萧遣的记忆领略到了秋日的无益涯,至此,就还差冬日的无益涯没有见过了。
萧遣却如枯木一般站在风中,手里握着《熙游记》,比身旁的巨石更像石头,风吹进了眼,才让眼睛有了波痕。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四年不上来,这石上的刻字都掉漆了,改日我唤人来添上。”站在萧遣身后的一名披麻戴孝的官吏道。
闻声,萧遣眼中的波痕化作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而下,看着怪可怜的。
“哎?”江熙隔空给萧遣擦拭,“不哭了。”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不怪萧遣,此情此景此时节最是容易哀愁。
“殿下是想先帝了?”官吏给萧遣递上一张手帕。
萧遣接过手帕默默擦了眼泪,又呆了一会儿,道:“这里确实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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