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安及时补了一刀:“你不是兰渠本地人吗?”
陆萤尴尬道:“从无务农,所以不知。”
在兰渠县,家家户户的庭院都种有沙果,其根茎做药材,其木杆做家具,其果核做首饰,即便从小足不出户,也多多少少见过。陆萤每多说一句,破绽就暴露得越多。
萧遣给陆萤找补道:“我出京城前,也是稻麦不分。”
陆萤腼腆笑了笑,好不天真烂漫。
幻境像梦境一般,情境闪过一场又一场。
萧遣给陆萤熬粥;
萧遣手把手教陆萤雕刻;
萧遣为陆萤修剪指甲;
萧遣给病了的陆萤喂药,待陆萤昏睡后,萧遣在床边一坐便是半日,时而为陆萤盖好被褥,时而轻抚陆萤发烫的额头,时而用剪子一根一根修理陆萤分叉的发尾……
江熙目瞪口呆,天知道萧遣殷勤的模样有多反常,种种万分珍视的举动绝不是无爱之举,似动了真情,而看着看着,江熙从不是滋味变得莫名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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