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少的有十年,多的二十年。”
“明白了。”江熙随后问起士兵当晚的情况,回答如苏望所说,毫无异常。
江熙:“你们猜测会是什么样的法子才能将太子带走?”
“闹鬼!除了闹鬼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法子!”
“会不会是太子有遁地之能?夜里溜出去玩耍,而不慎被古镜奸细逮住。”
“听说黑市有迷惑人心智的毒烟,会不会是当晚古镜奸细潜入,放出了毒烟,教我们忘了发生的事?”
……
“打住打住,越说越玄乎了。”江熙岔开话题,问他们参与过哪些战场,哪一仗最是遗憾,哪一仗最是漂亮,哪一仗最刻骨铭心,哪一仗最引以自豪。
士兵们说了一通。他听来听去,只觉无奈,道:“到底是你们失职,陛下念你们戍边有功,恐冤枉了你们令你们心寒,未有重罚,是极仁慈了,可惜到今天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是怎么弄丢的。”
“哎!”好些士兵愧疚,跪下道,“我等有罪,甘受重罚!”
江熙:“罢罢罢,既然陛下不责怪,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今儿叫你们来问话,只是苏将军提了一下,邀我推测,并非陛下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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