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初为何下令烧死他,直接砍他的头也好哇!

        江熙:“这个圣上我见过吗?”

        丞相被这个问题整懵了:“你和圣上见过吗?”

        江熙:“圣上叫什么名字?”

        丞相更懵了:“蒙尔还。你怎么连自己夫君的名字都不知呢?”

        江熙咽了咽喉,难为情地笑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别了十五年,蒙尔还应该真的变好了吧?

        之后三天,江熙困在馆中,二十名教习寸步不离,大到祖制律法、宫规礼仪、婚典禁忌……小到吃东西要咀嚼几口统统传教于他,从早讲到晚,像裹脚布又臭又长,他耳朵都起茧子了。这还没进门都已经受不了,更不敢想来日。

        晚膳是五根青菜,一团粗米,两片清汤涮肉。道是健脾养胃,以防大典当日身子不适,误了流程。

        江熙揉着太阳穴:“你们再不退下容我好好休息,我这会就要身子不适了。”

        教习方退了出去。

        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江熙听了萧遣的话,等一场意外发生,可意外迟迟不来。他正发愁,一旁的窗户被风吹开。他起身去关,便看见对面的大树上立着一个身影,正垂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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