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丞相为萧遣挡刀,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丞相自是明白江熙此行的目的,答说“病好了”,表明自己没有心病,没有异心。
江熙试探道:“我与圣君同寝,发现圣君脖子上确实有……边口,丞相不觉得可疑?”
丞相摆了摆手,将棋盘上的“将”拿掉,道:“不过是伤疤而已。皇帝有没有假,百姓都看在眼里,岂会不知。头几年,咱古镜内忧外患,危在旦夕,‘将’没了,这些‘士’、‘象’、‘車’、‘卒’都有可能成为新的‘将’,那必然战火纷飞。”丞相回忆起过去,“圣君刚继位那年呀,经常传我进宫商量要务,一坐就到下半夜,他是废寝忘食,可把我这身老骨头折腾朽咯。我这大外甥早年人模人样,也算是人中龙凤,可先帝处死月刹罗后,他性情大变,成日酗酒,不问朝政,眼看是废了,嘿!哪知在田庄种了几年地,吃了苦,居然精进起来了,看来这种田大有功劳!总之圣君……我很放心,他也专情于你,必不会再娶妻纳妾、生育子女,对吧?”
江熙听出丞相跟假圣君——双向奔赴了!也能听出,忽誓尹、洛咖其两个皇子是丞相的底线。萧遣说过,皇权终究会回到他们手上。
那萧遣和丞相之间并没有太大的矛盾。
江熙将那枚“将”放回棋盘上,道:“我哪里能知,我对圣君的了解还不及丞相呢。对了,我听圣君随口提了一句,欲立其中一名皇子为太子,丞相有何看法,皇子们资质如何?”
丞相:“两个都好,资质不分高低,若要立太子,立长合适。圣上有这份心是好,但皇子们太小,再缓几年吧。”
越早立太子就越有利皇权回归,至少逼宫成功后立马有储君继任。而丞相建议推迟立太子,即明示他希望现任圣君再留任几年。
有丞相这句话,江熙的心便稳了,又叹气道:“圣君何尝不想再缓几年,可吃了那贼人一枪,伤了根基,明面上是能上朝了,可夜里哀呼惨叫,只怕光景不长。”
丞相捶额:“这可如何是好,哎!只恨我当时没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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