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答说,自己的大儿子和儿媳在汤疮爆发的那年死了,小儿子在城里安了家,她因舍不得这里的田地而没有搬出去。居室之所以多,是因为她厨艺好,蒙尔还被下放到这里时,那些随身的侍卫盖来住的,一日三餐都在她这里打发,她也得赚些小钱。

        进了屋,江熙向妇人要了汤婆子和被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看外面光秃秃的,圣君以前住的院子在哪呢?”

        兹嬤从厨房拿来了一些吃食招待他们,又端了个炭盆子放在桌下,道:“圣君走后,不想有人知晓他在这里的往事,觉得有伤颜面,就放火把院子烧了。大人慢用。”兹嬤说完就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带上。

        李问坐到桌前,埋头喝起了面汤。

        江熙一看这些吃食,四个地瓜,一篮花生,一盘米糕,两大碗面汤,和一壶酒,心想:要完!

        但他还是镇定地坐下,道:“有酒有故事还有闲,有些事我们该捋一……”

        “你跟圣君圆房了吗?”李问头也不抬,直白问道。

        好家伙,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么露骨的话题!

        江熙措手不及:“为什么这么问?”

        李问:“你只说有没有。”

        果然一个合格的反派,都是向外索要有价值的信息,而非像话本里写的那样,主动地给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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