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毛骨悚然地回头看去,生怕挂着蒙尔还的头颅,只见暗昏昏的房梁上挂着几吊黑黢黢的肉块,他咽了咽喉,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腊肉了。

        “兹嬷家怎么会有夜照奴腊的肉。”

        李问:“夜照奴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杀了整头猪腌制,吃不完,给兹嬷分了一些,兹嬷不爱吃。所以夜照奴为何保留证据。”

        夜照奴、夜照奴……按照常人说话的习惯,知道一个人本国的名字时,一般不会一直唤他在别国的名字,比如他跟萧遣在背后蛐蛐陆萤时,直呼“陆萤”,而不是“夜照奴”,比如他叫眼前的兔崽子“李问”,而不会是“奢庇方”。李问很可能都不知道陆萤“勾搭”萧遣的大致情况。江熙方才好几次险些说漏嘴了。

        “我想……”江熙揉着太阳穴道,“会不会是收藏癖好,我在黑市听说他……你们都很变态。他不是在你手上吗,没问出来?”

        李问没有了耐性,拍了拍手,大门忽的被撞开,十来个蒙面人出现,将奄奄一息的陆萤扔到他脚下。

        他就知道有埋伏!一个独居老妇不可能一下子能盛出那么多的吃食,只可能是事先准备好。

        江熙“啊”了一声,大叫:“你就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夜照奴?!真是久闻不如见面,一见如故!”

        陆萤气若游丝地骂道:“江熙你个杀千刀的,畜生!”

        只有江熙听得出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我都没有供出萧遣,你还诬陷上我了?

        江熙回以陆萤一个眼神:是你先诬陷我被蒙尔还先奸后杀的,现在我俩扯平了。

        李问坐到榻上闭目养神,道:“人给你,你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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