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没有哦!父皇不要冤枉我!”
萧威自以为洞穿一切,笑而不语,起身离开。
萧遣追到门外,倔强地昂着头,凝着父亲远去,而后委屈巴巴地抱住栏杆,心想父亲会意到他的暗示了吗,会那样吗?他最近无比烦躁,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如果父亲真那样了,他才不要!那会更吃不香、更睡不好,人还会变得不快乐、丑丑臭臭的!
光是想象都受不了,尴尬得蜷起脚趾,不自觉地咬住衣袖。
他才没有暗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要……
“啊啊啊啊啊!”萧遣冲到树下,对着树干一顿拳打脚踢。
几日后的清晨,萧遣懒懒地来到书殿,如父亲所说,不论他怎么舒展筋骨都还是不舒服,无处安放的手挠着头,把头发又挠得乱糟糟的。
他路过窗户,不经意地往里一瞥,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和孟笙讨论文章,有说有笑。他立马刹住了脚,瞬间清醒过来,转头往回走,朝身后随行的宫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而后跑下楼去,蹿进了假山里,拍着胸脯大口呼吸。
冷安令宫人不许靠近,然后走进假山,问道:“殿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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