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块石头砸着试试,石头先碎了,墙面还没啥印子,这也太坚固了。
两人吃惊的对视,一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闻讯而来的荀蔺给拉进了大庆村里。
“明诚,文正,多谢你二人能来帮我,我大庆必定会让二兄一展所得!”
荀蔺高兴啊,他非常热情的抓着两人手臂不放,眼皮下一片青黑,都多久没闭眼安生睡一觉了,好在骗过来两个,分担一下总可以清闲些了吧。
两人脊背发凉,总感觉荀蔺的眼神缠绵的像个看情郎的女子。
“等等,景濂,你不应该解释解释,这城楼,这脚下的路!”
“哈哈哈,知晓二兄定有一肚子的未解,景濂这就带二兄游一游我大庆。”
荀蔺言语自豪,大庆村如今日新月异的变化,也有着他不眠不休的功劳啊。
一大片叶子深绿的田地里,宋老六看着属于自家的承包田。
到了收割的时候,公家又研制出了个好东西,叫做镂车。
前头是梳子一般的铲器,循着田地梳理带起一窜窜秧子下的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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