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生育过四个,留不下来,难得的是其中有一胎是男娃。

        盼娣听到了小妹的口水吞咽声,水花的眼睛盯着二毛嘴巴圈上的糊糊,可她们不敢上前,因为知道周老太太不喜欢她们。

        咯吱,竹篱笆被人打开,有人进来。

        “阿爹!”

        姐妹俩跑上去,水花被周树根抱起,盼娣紧跟在后,眼里艳羡的看着,就偷偷被他爹塞了一窜干巴巴的酸浆果。

        盼娣很高兴,可想起阿爹呆不了几天,就要去河陇上服徭役,听狗蛋说,那是要人命的活,阿爹能不能平安回来啊。

        为了省粮食,午食拖到了半下午,早上时间,多喝几口水熬一熬就行。

        等下晌午的吃一餐,能凑合到第二天,肚皮依然咕咕叫,睡不着,窝心烧的慌。

        周家男丁算上娃娃五口,统共就烙了六张,男人们一人一张,女人和女娃娃就分着一张饼子,碎碎的吃一些。

        盼娣很饿,这一点点的碎饼根本不够,她还要省下来,给嗷嗷喊饿的水花。

        叶子看的心酸,将自己份的允给闺女,被盼娣拒绝了。

        闺女她也心疼阿娘啊,叶子已经很枯瘦了,两颊凹陷了下去,面色青黑,不能再继续没有一点吃食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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