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就是你!再挤囊就没你名分。”
城外的流民区里腐烂的尸体没人管,也有偷偷趁着夜色摸一具,然后找个地方吃人肉的。
人肉吃多了,特别是生吃的,不知道为什么全身开始溃烂,最后还是没能逃过死亡的结局。
后来偷摸吃人的少了起来,大家都怕那一身的烂病,特恐怖,血肉从身上脸上一块块的掉落。
一想起来,孙从文更是抱紧了怀里的小弟,小孩子的肉被垂涎的更多,他晚上白天都不敢离开小弟,就怕万一。
孙小弟被抱着很轻很轻,头骨显得很大脸却凹了下去,肚皮鼓大,四肢却纤细。
他很乖,除了一点轻微的喘息,已经动不了,孙从文看着很着急,无论什么能塞进嘴里的,他只要小弟活着。
“阿文!”
干巴脏兮兮的女人蹲到孙从文身前,握紧的拳头放进孙从文的怀里,一下又出来。
女人伸展着手掌,摸了摸孙小弟的脑瓜子,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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