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郑奕一点点靠近,一双眼睛像是淬了冰,刺骨的冷。
“郑晋!你是用哪只手捅刀杀了我母亲!是这只吗?”
此刻郑奕已经抽出了佩剑,剑尖触地染上血水划拉出一道血痕来。
此话一出,一道银光闪过,随着一道杀猪似的惨叫,同时飙射出一道道血水,有个东西咚的掉落在不远处。
“啊啊啊——我的手!”
郑晋抱着缺了左手的断腕口,脸色苍白无力,他骇然的发抖吼叫,鼻涕一根根延长粘着血水蛮恶心的。
那掉在地上的手指还会动弹了,神经系统还在运作。
“嗯,看来不是左手,那就是右手了——”
像是魔鬼的呢喃,高压之下郑晋突然就崩溃了,与其被虐杀还不如一头撞墙干脆。
他撞墙了,在郑奕一步步走近的同时,用头颅砰砰砰的撞墙,一脸的血糊。
终于在郑奕到达之前把自己搞死了,诡异的是他还笑着,如释重负一般笑眯眯的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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