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楚子渊把话说完,楚欢颜已经脚步沉重,神sE疲惫的转身离开。
而在她迈出大理寺监牢的那一刻,周身的疲惫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上扬的嘴角。
“小姐,您明日真的要入g0ng吗?”弦月问道。
“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否则旁人岂不是会说我这个长姐太过狠心,袖手旁观。”楚欢颜愉悦的迈着步子,“先以侯府的名义上一道摺子,就说楚子渊已知犯下大错,自愿放弃过几日的袭爵一事。至於其他的……”
楚欢颜停下脚步,又扭头看了一眼身後的大牢。
“楚子渊的腿才刚好没两日,就让他在这大牢里面多呆一些时日,正好调养调养。”
……
第二日,楚欢颜的摺子准时送进了g0ng中。
日暮时分,就得了g0ng中人内侍传话,说是皇上也觉得楚子渊年轻气盛,冲动莽撞,暂时不宜袭爵。
楚欢颜接了口谕,又让弦月给那内侍塞了一大袋银子。
“这位公公,都怪我弟弟莽撞,不知皇上对於他打伤官员这件事情可有动怒?”
那公公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银袋子,随即收进袖中,笑眯眯的开口:“楚大小姐放心,皇上这几日忙於政务,没功夫理睬一个六品官被打之事。看了楚小姐的摺子,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让咱家来答覆一下取消袭爵。至於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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