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也已经认出夏幻清,急忙下马说:“是幻清贤弟啊。贫道正要赶往咸yAn,那里的青云观已经落好,以後我就常住在观中,潜心修行了。”
故人相逢,外面天冷,二人便找了个小酒馆,边饮酒边话离情。
刚才夏幻清听青云yu要隐居,暗道如今这样的局势,即便神仙也难有作为。
青云如此选择,修身与传道两便,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何况青云出资修建道观,亦是功德,便说:“想当年,令尊大人出资修建河间文庙,现下兄长又修建青云观,为後人留下财富而非私藏,着实令小弟敬佩。”
青云不紧不慢的说:“贤弟过奖了。自此以後,贫道可以在观中清修,也算是为自己。”说完手m0胡须,眼含向往的望着窗外。
青云又问起可有老夫人婆媳的消息,夏幻清摇头长叹说:“杳无音讯。她婆媳二人竟如石沉大海一般,我来回寻找,就是不见踪迹。”
青云知夏幻清烦恼焦急,劝慰说:“吉人自有天相,贤弟也别太过忧心,说不定她们是在哪里安顿下来。只要慢慢探寻,总有相见之日。”
“哎!”夏幻清叹息一声,知道青云如此安慰,也是一番好意,便说:“但愿如此吧。”
青云又对他提起北京的事情,说清庭正在和各国谈判,列强索要赔偿的白银,高达四亿伍仟万两,大清国每人一两。
夏幻清听得一时气愤,拍剑说道:“如此形势,谁之罪!祸国殃民之首,便是那个太后。连年,却把罪过推在外人身上。可惜我煌煌华夏,竟被这妖妇所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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