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鸽听懂了,看来这恶棍一时半会,查不清楚,只好劝慰宋夫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後,找人给宋先生治治病,说不定他会好起来。”

        “他做下了心病,恐怕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宋夫人无奈的说。

        幻清知道,这种家事,旁人无计可施,於是拿出三百龙洋的一张银票,递给宋夫人说:“这点心意,请夫人收下,给孩子买几块儿糖吃。”

        宋夫人拿过一看,忙说:“这麽多钱,奴家怎好接受。”说着,又将银票递回。

        “宋夫人,请尽管收下便是。”幻清说,“些许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夫人何必看得太重。”

        “这。”宋夫人略微犹豫一下,收起银票,感激的说:“先生所言甚是,钱财本不是生来之物。但在奴家患难之时,先生出手相救,此等大恩,奴家将终生铭记。”

        “哎,何必记着这许多,无端的累人不是。”幻清一笑说道,“时间不早,我们这就告辞了,望夫人保重。”

        幻清和刘鸽正要离开,宋夫人似下了决心,叫住幻清说:“先生,且慢。”

        刘鸽怕他有事,回身问道:“姐姐,还有什麽嘱咐?”

        “嘱咐倒是没有。”宋夫人说道,“刚才,在街上妹妹问起一位年轻貌美的夫人,或许我知道一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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