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朕去,想寻到一枝更好的,也只会无功而返。”
林笑却听了,在榻旁坐下,慢慢侧躺了下来。
他躺在萧倦的腿上,张束捧来花瓶,萧倦亲自将梅枝插了进去,才缓缓抚起林笑却的头发。
“这般恹恹的,又是哪里不舒服了?”
林笑却默了半晌,道:“冬天太素了,我想为陛下做一件事。”
萧倦不知怯玉伮为何突然转了性,竟对他这般好,感觉不可思议的同时,又忍不住期待起来。
“朕没有什么缺乏的,怯玉伮想为朕做何事。”
林笑却道:“杀了谢知池。”
萧倦闻言,并未感动。反倒先前的柔情如被泼了冰水似的。
他不顾伤势未愈,强行将林笑却抱入怀中。
伤口的疼撕扯着,萧倦抚上林笑却脸庞,让他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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