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心里闷,说出来的话不像是耀武扬威,反倒很难过似的:“你倒有自知之明。”
晏巉倒在床上,刚刚笑得汗水都出来了,额发湿湿的,眼角还残留泪意,那长发浓密乌幽地流淌,瞧上去不像是高岭之花了,像沾了血的妖。
明明脸色苍白,可那汗泪融合的绮丽叫苍白成了妖异的美。看上去很虚弱,可一旦靠近,被吃的一定是怯玉伮。
林笑却也有自知之明,躲得远远的。
晏巉说又不吃他,躲那么远作甚。
林笑却说不吃但是会咬人,可怕。
晏巉笑,说以后不咬他了,问他手腕上留没留印子。
林笑却摸了摸:“没出血,一会儿就好了。”
林笑却警惕道:“你想吃我的血,我不会给你的。”
晏巉说他不是妖鬼,不吃人血,林笑却说那面具戴着,分明就是妖鬼。
晏巉笑了会儿:“那是为战场准备的,大哥不吃血,但大哥需要敌人的血造就登天的梯。”
他需要军功,需要统一军心。他已经厌倦了当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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