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四处躲避,终于逃到了一处山间小路。

        王宝宝跳下车,这才看清了同他一起逃难的两人是谁,一个是少东家秦时,另一位是个年轻镖师宋引。

        秦时俊脸苍白,他的胳膊被划开了一个三寸长的伤口,又深又长,此刻正涓涓淌血。

        “少东家,你的胳膊。宝哥你身上有药吗?少东家被那群流民弄伤了。”

        “没有,我随身的行李不在这个车上。”

        “那怎么办?”新镖师没见过这场面,有些慌了手脚,王宝宝瞧了瞧伤口,便解开了衣服,露出了里面干净洁白的里衣。

        “你要干嘛?”秦时警惕的问道。

        “我能干嘛啊,给你扯块干净的布缠一下伤口。”王宝宝撕扯下里衣最外圈的一条白布给秦时不断流血的手臂缠了缠,好歹先把血止住。

        王宝宝边缠边调侃秦时:“少东家,我这里衣可是让裁缝铺新做的,等回麟州,你可要赔我件新的。”

        “赔你就是,小气。”秦时皱着眉说道,一个大个子脸上竟显出几分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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