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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两人不知不觉已经在红河行驶了两天,看着望不到头的河段,馨儿并没有丝毫不耐烦,每天在蛟流身上玩得不亦乐乎。蛟流也尽到了一个“司机”责任,每过一个河段,都跟那个河段的河神打通关系,当得知蛟流身上坐的是大名鼎鼎的无名时,各个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造次,所以一龙两人这一路上过的还算平静,无名每天基本上就是准备食物和传授些知识给馨儿,剩下基本上就是盘膝而坐专心修炼,当馨儿闹够了也很自觉的坐到无名旁边默默修炼。
此时馨儿正趴在蛟流背部右侧,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右侧一直延伸到左侧,由於没有被鳞片覆盖,露出手臂粗细般的血管,活像从火山中流出的岩浆。
馨儿看着这道伤口问道:“蛟流哥哥,这是怎麽造成的。”
蛟流朝自己身後看了看道:“这个啊?没什麽,当年年少轻狂不懂事,这道疤算是给我长记X的。”
馨儿抚m0着蛟流身上的那道疤,心疼道:“疼吗?”
蛟流听了不由得怔住了,停止了游动,无名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馨儿,又缓缓闭上。
一直以来没有任何人,任何生物问过自己身上这道疤的事,也没有关心过自己的感受。过了这麽久,蛟流早已习惯了孤独,早已习惯了沉默,早已习惯了忽略,但当有人触碰到自己内心深处那最柔软的部分时,他的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悸动,此时他渴望向他人倾诉,渴望被理解,渴望得到关Ai。
但最後蛟龙还是选择强颜欢笑道:“不疼。”
馨儿躺着将半边脸贴在蛟流身上,抚m0着那个伤口轻轻道:“蛟流哥哥你有亲人吗?”
蛟流微微一怔,但这次他并没有停下,只是低着头默默道:“没有,从我记事起我就不知道我的家人是谁,他们身在何方,又为什麽丢下我一个人。这麽多年来,我都是独自一人,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虽然有些孤独,不过好在我已经习惯了。”
是啊,习惯了,不得不说,习惯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没办法消灭惰X,也没办法除掉慾望,但却可以弱化他们,让他们显得不再那麽重要。他可以掩盖自己的伤口,虽然无法痊癒,但当受到外界侵袭时,至少不会再感到痛苦。一个人如果习惯了某件事,那麽那件事再怎麽痛苦,再怎麽难过,他也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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