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寻,你怎麽了?最近源豫老师的课都心不在焉的。」
陶桃趴在桌上,小声提醒。
我一怔,下意识勉强笑了笑:「临近学测,b较累,阿豫哥的课是唯一的放松。」
可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这笑声里的颤意,我在骗自己,还是如此拙劣,轻易就能被拆穿的谎言。
夜里,我盯着书桌上那本历史书,脑海里却一遍遍浮现他背影远去的样子。
距离,原本是我们之间最明显的界线,如今却变成最冰冷的鸿G0u。
他疏远我的第三个月下课,我鼓起勇气追了上去。
「阿豫哥!」
声音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带着急切和一丝颤抖。
他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回过头笑着等我,而是只淡淡地停下,也没有像以往一样训斥我,要我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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