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没有回应严辉,而是换上心疼的口吻告诉我:「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怎麽说,给孩子的家得完整。」

        我的喉咙紧到说不出话来。明明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心却被她这句话扎得隐隐发痛。

        严辉不知道,但是陶桃却是清楚的,回想我告诉她那件事情的那天,明明隔着大洋彼岸,心却依然靠近,她声音的颤抖和心疼,都让我心里酸涩。

        严辉无奈地cHa话:「别闹了,孩子差不多要醒了。」

        「那就到这了。」陶桃还在笑,我也听出她笑中几分真心的期待:「你们小情侣去过甜蜜二人世界,我们老夫老妻要去兵荒马乱了。」

        电话挂断後,耳边仍萦绕着她的笑声。

        我搂着枕头,心里像有小鹿乱撞,又像被什麽沉甸甸的东西压住。幸福是真的,可幸福背後的秘密,也越来越不容忽视了。

        电话挂断,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细碎的虫鸣和夜里偶尔吹进来的风声。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指尖却忍不住在被单上轻轻摩挲,心口一下一下地起伏,像被什麽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陶桃最後那句话——「给孩子的家得完整」像一颗石子丢进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我忽然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抱着膝盖,指甲陷进手心。脑子里忍不住浮现一个念头:是不是现在,就该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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