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们终於卸下职务,想在恬静的小镇定居。
他们想重新陪我过生活。
我早已经不是期待父母陪伴的年纪了,更多的是害怕没有海源豫的生活。
我害怕失去那份依赖,也害怕我真的离开了,他有了选择,而我也会永远的失去。
哪怕他已经连我靠近都拒绝的现在,我依然还是放不下。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我会考虑。」
那天的对话就到此为止。
却也无声无息地,为我後来的选择留下了退路。
那时,海源豫已经冷淡我半年。
除了偶尔课业指导,我们几乎没有交集。
原本属於我的接送、我的四物汤,我的午餐时光也都成了另一个人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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