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分,尚不知未来自己会拜倒在李泽言西装裤下的你推开屋门。贴墙的那面展示柜前,李泽言正在擦拭手里一根浅棕色的,鞭柄才半根手指粗,团起来大概也就巴掌大的袖珍小鞭子。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的衬衫,外搭一件修身马甲,擦鞭子的动作缓慢优雅,像只正给自己顺毛的鹤。

        大概是视线在李泽言身上黏得有点久,被观察的男人微偏过头来,不经意地问了句:“心情很好?”

        “还行吧。”

        有意识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你回忆着之前的几条约定:脱下高跟鞋摆好,兜内叠好的内裤抽出来放到小柜子里。至于Bra——兜装不下,没拿。

        面具放到桌上,你跪在盯着李泽言腿边。视线在平行的位置刚好能看见男人的握着袖珍小鞭子的手,只一眼,你就差点误入了前些天看过的视频的情景。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挥长鞭一定很好看。

        这个想法在脑海内似杂草般疯长,记忆也止不住地往回跑,翻出那段印象深刻的视频,给里面连上半身都没露全的执鞭者补足了李泽言的形象。

        直到调好灯光,站在屋子中央的李泽言发声。

        “来这里,跪趴的姿势。”

        你这才回过神,双手撑地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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