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太过尖锐,和调情性质的鞭打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无缝衔接的鞭打直打得人眼前发黑。被吊在极痛制高点久久不能缓和下来,这时你才捕捉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事实——李泽言能用鞭子抽到你高潮,自然也能抽到你痛得怀疑人生。

        大概是因为之前李泽言太过好欺负好说话,才让你错估了他的实力。

        侧脸死死贴着绵软地毯,好一会儿,你绷得笔直的背脊才放松回去,迟归的痛感也一股脑地冲刷神经。

        “嘶....”操。痛到想骂人。

        但是不能。

        而且不止不能骂,还得规规矩矩报数认错:“七...主人我错了。”

        诚恳的认错态度容易获得原谅,但李泽言显然并没有那么好敷衍。

        竹笺打到第十下的时候痛呼就根本压不住了,额头渗出细密薄汗,身体无法克制的发颤。

        痛是原因之一,维持这种姿势的艰难程度是原因之二。

        全身的重量都倾到上半身,胸乳也压进了地毯里。身体放松的时候这么趴着还不算费力,甚至可以说是轻松,但此刻疼痛令每一处肌肉都紧绷着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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