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清,这样不好吧?”
“这种情况,就该打军棍啊。”於良清说,“慈不掌兵,如果不给他点教训,他怎麽能记得住?”
韩勇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麽说服朱良清:“这个嘛,我们是新型军队,要Ga0军事民主,官兵平等,不能T罚士兵,要尊重士兵的人身权利……”
“哪有军队里不打军棍的。还有,你说什麽?官兵平等,这怎麽行,长官如果没有威风,打仗的时候怎麽能够指挥士兵啊?”
韩勇在这个问题上辩论不过朱良清,很明显,在带兵和打仗方面,朱良清是有着实践经验的,而韩勇仅仅是知道一些理论和记忆里的东西。他想到的是,红军是讲究官兵平等的,论战斗力,有哪支部队能和红军b呢?但这个道理……
他突然一拍大腿,乐了。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选,能够跟朱良清辩一辩。陈静是在红军的连队里当过指导员的,和朱良清一样,都是实际当过兵的人。论政治思想工作,估计朱良清肯定不是陈静的对手吧。
他把陈静找过来,对她说:“陈静,这些天朱良清在训练新兵,发现一些不听话的,他要打他们的军棍,要不,你给办一下吧。”
陈静一听就急了:“这怎麽行,怎麽能用军棍来对待士兵呢?”
“是啊是啊,我跟他说要官兵平等,Ai护士兵。可是他说军队里必须这样,要不就没有战斗力了。”
“他胡说八道,我们红军的战斗力会b他那个东北军差吗?”陈静被韩勇挑拨动了。
“那你去跟他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