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世事无常又如此相似呢。”灵砂摇摇头,“不过是心中些许感慨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云璃在一边欲言又止。

        她对于罗浮,对于将军的不屑,或者说厌恶,大部分来自于这位姐姐的遭遇。

        她与她的师父被罗浮驱逐,只能远走他乡,如今却又要她回来主持大局——不论怎么看,罗浮都像极了恶人。

        不分青红皂白的驱赶,对认定了善恶有别的少年人来说,她很难不迁怒当时还在执政的景元将军。

        尤其是灵砂姐姐在云璃眼中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彦卿被景元教的很好,虽然不大能体谅这种物是人非——他年纪也不大,还是泡在蜜罐子里的年纪,但小孩不愿意让话题就这么落下去,便接话道,“如果没有建木,这里的景色只怕会更好些。”

        “哦,是吗?”灵砂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建木点缀在那里,还挺壮观的。”

        “……再壮观,那也是寿瘟祸迹,仙舟与孽物争斗数千年,看到建木又重新升起,人人心中都难免不安。”彦卿又想起将军受伤,在丹鼎司将养的那段日子,他临时跑腿去处理一些琐事时的痛心与无奈。

        也是在那段时间,他们终于理解了将军之位到底意味着什么。

        人心惶惶,当真是人心惶惶。

        可偏偏还有一根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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