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肉还能这么吃?”
祁苏一边将油差不多熬干了的油渣捞出来,一边纠正,“这不叫白肉,这叫板油。”
大白虎式乖蹲,眼睛亮闪闪,望着锅里冒起阵阵烟气直吞口水,显然没听到祁苏在说什么。
清澈的油渐渐往上漫,一朵又一朵金黄色的油渣滋滋冒泡,欢快的满锅乱滚,就差把“吃掉我啊”四个字贴在身上了。
大白能忍下这么嚣张的招摇态度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它厚毛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挠着锅壁,目光炯炯的盯着油炸,趁祁苏转身端鱼的瞬间,唰的出爪,直朝锅里而去。
祁苏刚抱起腌鱼的锅,身后突的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嚎,他连忙转头看去,就见大白前爪尖儿沾一层滚烫的热油,被灼得四脚直跳。
“嗷!好烫好烫!祁苏这个水好烫!”
祁苏扶额,你觉着这油清澈又透亮,就真把它当水了啊?
水烧沸了也就才一百度,而油随随便便加个热就差不多两百度,热油都敢伸爪,不烫你烫谁,吃肉不成反被烫说的就是你了。
“这不是水,是油,比水要烫得多得多的一种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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