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微弱的光线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云绥看不清他的脸,却从他一如往常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被掩盖的慌乱。
他勾起唇,背着手微微前倾靠近面前的人,歪了歪脑袋:“你慌了?”
刹那间,迟阙像是被人下了静音咒一样,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逃避一样地后仰。
云绥低低地笑了一声,语调轻扬,调侃又挑衅:“被我戳穿小心思不好意思了,就转移话题和我吵嘴?”
迟阙仍旧不言不语,云绥知道自己全都说中了。
看来有些人游刃有余的皮兜的也没那么严实,不过虚张声势而已。
这个发现让云绥的心情异常明媚。
黑暗里,他的肩膀忽然被人钳住,云绥毫无防备地被人往前一捞。
迟阙不知何时打开了房间门,把他攮进屋里,语气四平八稳:“很晚了,早点休息。”
“哈哈哈哈哈哈!”云绥撑不住笑起来,支着他的肩膀极其痛苦地压抑笑声。
他啪得摁亮灯,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让迟阙的脸极其清晰地放大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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