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立马耳根爆红,恨不得把脑袋塞桌洞里,小声嗫嚅:“卧槽……你咋知道的。”
迟阙满眼怜悯,声音温和:“整整一学期的同桌,你一直认为我有眼疾吗?”
“哈哈哈!”云绥手肘撑着桌子,捂着嘴努力让笑声不要太放肆。
白寒同学死鱼一样吊在椅背上摆了摆手:“没事,笑吧绥哥,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还风霜呢哥们?”周一惟板着脸冷眼讥笑,“你这马甲一掉就是轻舟风里后空翻啊。”
这俩一唱一和跟相声似的,云绥笑得肚子疼。
他笑了一阵想趴下歇会儿,余光瞥见迟阙仍然挂着简单的模式化笑容,靠着椅背文明观猴。
察觉到旁边人的目光,他稍微转了转目光,轻轻挑起嘴角。
那是完全有别于他“凡尘我见”的模板笑脸,鲜活的甚至有点俏皮。
云绥愣了几秒,迟阙转开眼才回过神。
他居然觉得这人不贱笑时还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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