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目光打了八百个来回,迟阙终于松了口:“行。”

        吐出这个字后他似乎懒得再继续表情管理,就这么沉着脸转了回去。

        云绥津津有味地欣赏了着他这副生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难得见泰山崩于前而笑容不改的人吃瘪拉脸,还是他一手造成的杰作。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拍个照片打印出来贴在迟阙床头。

        云绥翻出上午刚布置的物理卷子写了没两个字,面前多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一行凌厉漂亮的字:你在好奇我为什么做家教?

        传纸条的人仍旧坐的端端正正,眼都不抬,仿佛对问题和回应都胸有成竹。

        想试探我啊。

        云绥攥着便利贴,眯起眼轻轻摩挲着,提笔写了个“你猜。”

        传回去没有两分钟,纸条就回来了,多出一句“那你争取好好考试。”

        云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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