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听不出来他正和一个人拳脚较劲。
云绥自闭了。
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吧,迟阙波澜不惊地宣判“取完饮品一起走。”
云绥已经懒得生气了,只觉得匪夷所思:“不是,你跟我一起吃饭?看着我你不心烦吗?”
“烦啊。”迟阙微微一笑,“但我更想让你烦。”
云绥:“……”
他的视线在迟阙身上来回逡巡一圈,一脚在他的白板鞋上盖了个印。
迟阙看了他几秒,低头飞速扯开了云绥两只脚的鞋带。
人满为患的店铺里,云绥调整了不知道多少个角度,才终于艰难的重新系好。
罪魁祸首正靠着墙刷抖音。
口罩遮挡了他下半张脸的表情,但弯成月牙的眼睛一看就是在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