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打算绕过去,却被面前人抓住胳膊。

        “不重要就不能问吗?”云绥扳着他的手臂反问,“你和我妈聊了个莫名其妙的天就搬来我家了,我不可以询问原因吗?”

        “你也可以说服阿姨放弃计划。”迟阙无谓地笑了一声,“我不在乎。”

        “你!”云绥气结,“我只是好奇,我……”

        “好奇?你对别人的隐私追根问底,穷追不舍也叫好奇?”迟阙蛮横地打断他质问。

        晚霞的颜色落进他的眸中,流光溢彩的橙红明明该是温暖的,但他素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平静得发冷。

        “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状态不太对,我……”

        “到底是觉得我不对劲,还是为了满足你的窥私欲?”

        迟阙的语气十分冷淡,带着隐秘的威压:“还是说逼迫死对头暴露软肋会让你有心理凌虐的快感?”

        他微微低头,像锁定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眯眼睛,面无表情地问:“云绥同学,好奇心这么没有下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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