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病气极重,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白蜡雕像。

        车子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场,云绥戳了戳已经昏睡过去的迟阙,低声询问:“你真的吃药了吗?”

        虽然上车时林薇再三确定,迟阙都一口咬定他吃了药,但云绥总觉得这人情况不太对劲。

        迟阙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哑着嗓子道:“没吃。”

        云绥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正在后备箱拿酒和烟的林薇和云野。

        夫妻俩正在讨论喝酒的概率,并没有注意这边的小动静。

        他看了看迟阙难看的脸色犹豫几秒,把自己的棒球帽摘下来递给他:“扣个帽子遮遮?”

        迟阙摇了摇头,径直打开车门跳下去,冲他招了招手。

        “病死你算了。”云绥不满地嘀咕着,跟着跳下来。

        包厢在顶楼,实木雕花的门和用料讲究的隔音墙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四人进去才发现,虞兮和迟为勉这对前夫妻已经到了,并且似乎刚唇枪舌剑了一轮。

        “我今天绝对不会让阙阙再和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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