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发烧……”
他还没有咨询完,肩头就被人拍了一下。
迟阙熟门熟路地报了一串退烧止咳消炎药品,甚至还有感冒灵颗粒,但唯独没有见效最快的感康。
“你这病还要拖着啊?”云绥凑近他小声问,“回去和叔叔阿姨还要吵吗?明天要上课欸!”
迟阙从收银员手里接过药袋,低声解释:“感康我吃了会犯困,下午还有事。”
云绥反应了几秒,突然福至心灵。
“不是,你那个家教就不能请假吗?”云少爷感到分外不理解,“五十万的表说送就送,五百块的家教费斤斤计较,难到你们那边个十百千万是倒着数的?”
迟阙被他逗乐了。
“迟公子买单全场消费只有这一两年了。”迟阙打趣似的自我调侃,“万一哪天迟为勉想不开把我噶了呢?”
“啊!”云绥被他吓得一激灵,恨不得把这人嘴堵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迟阙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开个玩笑,他俩顶多封我银行卡,断我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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