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愈演愈烈,一只手从他手中拿过黑板擦,重重拍向讲台,爆响炸开,班级顿时鸦雀无声。

        迟阙敲完便让到旁边,把位子给云绥空出来,站在他身侧:“班长,苏听雪是很合适的人选。”

        他垂下眼,黑沉的眸子漠然扫过原二班声音最大的几个,被扫视过的人纷纷低头。

        质疑和和抗拒的目光仍然存在,但没有一个人敢像刚才那样反驳迟阙。

        “二班之前黑板报第一,我看见她一个人画到中午。”迟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疾不徐:“元旦晚会时她的小提琴独奏拿了第二,那时候她甚至还不是文艺委员。”

        云绥轻轻挑眉。

        迟阙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云绥挑起嘴角,不紧不慢地接话:“既然苏听雪同学能力突出且是唯一毛遂自荐者,那这个职位就交给她吧,相信她成为真正的文艺委员后能够带领我们班在文艺工作上实现新的突破。”

        他还刻意把“真正”两个字咬的极重,几个不愿意担责又跳脚的学生顿时闭了嘴。

        迟阙微微偏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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