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卷王互相较劲,硬生生卷到一点四十。

        卷到最后,云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迟阙挣扎着收拾好书包,把自己扔回客房。

        “所以这就是今天早上你们迟到的原因?”周一惟挎着个小狗批脸,“因为太卷而忘记了时间,真是妙啊。”

        “别阴阳怪气。”云绥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杵子,“我们俩只是不小心忘记顶闹钟了。”

        “所以你们俩真住一起了?一个屋?”周一惟话锋突转。

        “啊?”云绥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周一惟的大脑曲折而立体,悠悠地感叹:“说起来,你们俩也是近水楼台瓜田李下的,做题都能一起做,卷都能卷在一起。”

        云绥:……

        “绥哥,那昨天的卷王大战,你们俩谁赢了?”

        “想知道?”云绥冲他勾了勾手,“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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