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意识到,云绥问的那个有点荒唐的赌约。
迟阙沉默着眨了眨眼,生出一丝逗弄心思。
“不然呢?难道我应该……”
“行了我不赌了。”云绥打断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不就是个玩嘛,不玩就不玩了。”
迟阙没忍住笑了一声。
云绥立刻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这种程度的威胁在迟阙眼里跟小狗呲牙差不多。
他跟着云绥身后,趁着云绥用钥匙对锁孔的功夫试探地问:“哎,第四题最后一问的答案是多少?”
廊灯坏了一盏,还没来得及换,迟阙的身影又挡住了本就昏暗的光线。
云绥有点烦躁地挥了挥手,不过脑子道:“2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