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说不出原因的挫败感笼罩在他心头。

        市医院的小亭子在楼门前的绿化区,大概是供复健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休息用的,亭子里还设有专用休息椅。

        云绥走到亭子里才如梦初醒,瘫着脸拉住某人的手臂:“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在某个踏上回家路的网约车里?”

        迟阙的动作微妙地僵了一下。

        又被这人东拉西扯的忽悠了!

        云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几步上前把人推到石凳上坐下,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迟阙的眼睛:“你非要折腾自己是吧?”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迟阙力气还没恢复,只能被他扳着肩膀,尽力抬起手臂碰了碰云绥的腿侧安抚:“况且我也是有原因的。”

        被人拍腿的感觉有点奇特,及时隔着一层校服裤子,云绥还是感觉到了他手掌若即若离的温度。

        被拍的地方轻微地发麻发痒。

        他不自在地跺了跺脚,压着迟阙肩膀的力气也放松几分,清了清嗓子斜眼瞅他:“你说,什么原因?”

        大有你说什么都没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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