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抬头,惊讶地发现来人居然是宋栀年。

        “你怎么在这里?”他把牛奶放在石桌上,震惊地看着这个大晚上孤身一人来医院的姑娘。

        “来接我妈妈回家。”宋栀年晃了晃手里的保温饭盒,“她们临时接到一个中弹的病人,紧急手术,我怕她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云绥和迟阙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看向宋栀年:“那还真是,挺巧的。”

        “你能上楼上吗?”云绥把另一个袋子提起来,“能的话把这个给周一惟,你妈妈接到的手术应该就是周一惟的爸爸,我们都没吃饭就赶来了。”

        宋栀年脸色一变,一把拿过袋子转身就走,头也不回道:“我现在就上去!”

        这姑娘可能因为是单亲家庭,从小独立,做什么都风风火火雷厉风行,没一会儿就看不见身影了。

        凉亭里,迟阙刚要把牛奶盒子扔进垃圾桶,忽然脑袋一懵。

        紧接着,鼻腔涌出一股热流。

        他愣了一秒,捂着鼻子微微低头,声音闷闷地问:“有卫生纸吗?”

        “卧槽你怎么又流鼻血!”云绥瞪大眼睛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刨出纸巾撕开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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