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计算了一下,信心满满地认为他可以在这短时间里单脚跳着离开操场。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蹦了一半就觉得另一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云绥缓了口气又蹦了一下,没想到腿一酸差点当场跪下。

        幸好在他摔倒的前一秒,迟阙眼疾手快地捞住了他。

        金鸡独蹦了这么久,云绥被人一扶就忍不住卸了力气靠过去,一股清泠好闻的柠檬香幽幽触碰着他的嗅觉神经,云绥一晃神。

        他的思绪飘忽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靠着的是谁,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呵。”

        似乎察觉到他的局促,扶他的人轻轻笑了一声。

        云绥的耳尖被这一声撩起火,咳嗽两下装模作样地从他臂弯里退出来:“我刚没站稳。”

        “嗯,理解。”答话的人漫不经心地拖着尾音,懒懒的腔调轻轻上扬,“所以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云绥被他吐出的气息烫了一下,偏过头不自然地搓了搓耳垂:“什么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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