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的力气比刚才重了不少,云绥吃痛忍皱眉,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出,仿佛跟他较劲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云绥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住要爆粗口的时候,迟阙终于直起身子。

        “继续冰敷吧。”他一边洗手一边嘱咐,“别作死乱动。”

        被握过的小腿还残留着眼前人淡淡的体温,缭绕在皮肤上让云绥有点莫名的羞耻。

        “你怎么突然要帮我上药?我还以为你送完饭就走了。”他没话找话似的问。

        迟阙站在水池边洗手,头也不回地答道:“我不盯着你上第一遍药,你自己下的了手?”

        他抽了两张纸一边擦一边戏谑道:“就你那碰一下都要升天的娇气样,药喷上去都嫌刺激。”

        突如其来的毒舌打的云绥措手不及。

        “你说谁娇气呢!”他梗这脖子大声反驳,耳尖却羞得一片红,“都肿了!能不疼吗!”

        “嗯,疼。”迟阙拖着腔调调笑,“但没办法呀,我手劲大,你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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