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响起后,两人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愣在原地。
原本没觉得有何不妥,但房间里的第三个人恰巧离开后,一种类似于做贼心虚的情绪悄悄升起。
云绥垂眸看着自己微微掀起一块的衬衫,脑海里却浮现出上一个夜晚被他拦腰拥住的画面。
一股不知名的热流从腰侧被触摸过的皮肤升起,汇聚,顺着脊背不断上涌,他几乎能感受到脸颊的热意。
心跳的声音在鼓膜中变得清晰,拉着他的神志产生共振。
“你从你成人礼的礼物里挑一件最贵的送我。”他匆忙说完就垂下眼避开对视,手指陡然攥紧迟阙作弄他衣服的手,“能放开了吗?咱们该下去了。”
云绥几乎可以笃定,哪怕只是再多一秒的对视,都会暴露他眼底的慌乱。
“抱歉。”迟阙当即松手,替他拍了拍握起褶皱的衬衫,退开半步站起身,“刚才迟熠发消息说看到对面茶韵亭新开业,问我们想喝什么。”
云绥正要答话,迟阙哦了一声继续道:“兰栀玉露没有了。”
云绥的嘴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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