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为勉大多数挑高韵不在的时候动手,每当这个时,他哥都会帮他挡一挡。
下午迟阙告诉他,虞兮叫他一起回迟家谈事情时迟熠就隐隐觉得不对,但碍于他们兄弟微妙的关系,他只能回避。
直到五点时他哥再次发消息告诉他拖时间晚点回来,迟熠才终于确定,他哥回去替他顶锅了。
“偷卡的是我!”他冲上前和迟阙一起拽住那根戒尺,不管不顾地大喊,“是我讨厌钢琴,是我讨厌你的挑拨制衡,也是我气不过偷你的卡!”
“你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吗?爸?”他人生第一次敢直视着迟为勉的眼睛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还是发现你的制衡术失效了恼羞成怒?”
乖巧的小儿子突然爆发,迟为勉不可置信地愣住。
“迟熠!”迟阙低低地吼了一声,“我需要你冲出来顶锅当英雄吗?滚一边呆着去!”
他趁机抽走迟为勉的戒尺用力掰断,紧握在手里冷声道:“迟为勉,威风也撒了,打也打了,该放我走了吧?”
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布料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迟阙仍然挺直脊背:“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是在我虚伪的成人礼上。”
他故意把成人礼三个字咬的极重,像是某种警告,迟为勉权衡了片刻,压着怒气让开了路。
迟阙一步一步慢而坚定地走向门口,一打开门,便和举手要敲门的云绥迎面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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