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闻言,没撑住笑了一声,虚声回答:“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他死活不让我回家。”
二人一唱一和,明里暗里挤兑迟为勉亲爹没有当爹样,屋里的男人听得一脸阴郁。
但云绥犹嫌不够。
“迟叔,我们先走了。”他把迟阙拉到一旁,自己上前身向屋里的人打招呼,“没什么事就不回来!”
说完就“嘭”一声关上了门。
迟阙实在难受,斜倚着门柱缓冲疼痛,一抬头就看到近在眼前的云绥。
“今天下午……”
“好疼……”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迟阙靠着石柱支撑身体,有气无力地拉了拉他的袖口,讨好似的扯出一个虚弱地微笑:“先回去好不好?站不住了。”
被打断施法的云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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