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感觉像一根尖锐的注射器,于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心气和精力。
云绥像一只被抽了骨的棉花娃娃,恹恹的坐着,不想再支撑这局躯壳。
好了吧,他在心里自嘲。
既得利益者是你,主动挑事的是你,不停试探的也是你,对方只是做了一点保留和反击,怎么就破防到无理取闹了呢?
他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
手边的手机嗡嗡振动了两下,云绥的心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重重震了一拍。
等到落空的心跳补齐,他才慢慢悠悠地把手机抓过来解锁。
【chq:别再给我发消息了。】
云绥闭了闭眼。
支着的手臂缓缓放下,手机从掌心安静地滑落,他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
方才的万般情绪像是老旧收音机里卡住的磁带一样停滞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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