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撵上来了。”迟阙仍然挂着浅淡的微笑,似乎发生什么都能波澜不惊,“他们认为小孩子的建议没有参考价值。”
云绥垂眼看了看下面的三堂会审,轻轻“啊”了一声:“我记得中考第二天晚上也是这样。”
“是吗?好像有点印象。”迟阙歪了歪头,侧身斜倚着栏杆,“我那时候好像高烧刚退?应该挺狼狈的”
“确实,脸白的跟鬼一样。”云绥半生不熟地刺了一句,“我站在楼上都怕你撅过去。”
“所以你就下来找我了?”迟阙玩笑似的问。
“……”
其实那天他只是半夜醒了想喝水,推开门才发现楼下的人在争执。
他在二楼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听懂,只看到靠在沙发里半阖着眼争分夺秒休息的迟阙。
似乎没人记得他刚退烧,明天还要考试。
云绥鬼使神差地下了楼。
虞兮和迟为勉都好面子,见他下来立刻停了嘴,林薇也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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