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的欲言又止找到了极好的解释。
他不再理会同学们兴致勃勃又极力压抑的讨论声,假装从没看见那条调侃的微信,继续如平常一样做题。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云家司机把他接回来时,迟阙站在房间门口,开始思考今晚去客房并且反锁门的成功概率。
然而下一秒,他面前的房间门就开了。
“哎呀!”
云绥早就听见了他停止在门口的脚步声,雄赳赳气昂昂地开门去秋后算账,没想到蹦得太快没站稳,冲着门框就磕了上去。
但是,预料之中的脑袋起包并没有发生,他一头撞在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上。
千钧一发之际,迟阙条件反射地一手扣住他的肩膀帮他缓冲,一手护着他的额头防止磕伤。
他们的距离极近,远远看上去就像亲密的抱在一起,云绥清晰地感受到迟阙呼吸间温热的气体落在他耳垂上,轻柔又不容忽视,撩的他耳根酥麻。
出师未捷身先死,他垂着脑袋埋在面前人的掌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迟阙笑了一声,手掌发力轻轻扶正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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