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我爸出警时候……中弹了。”周一惟说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句子,只有哭腔。

        云绥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把周一惟扶起来,可周一惟腿软的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一只手从另一侧架起周一惟,迟阙沉稳的声音响起:“别慌,我叫车了,走。”

        市立医院离得不远,网约车甫一停稳,周一惟立即拉开车门跳下去,医院大楼门前,周母就等在那里。

        周一惟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抱住母亲,颤抖着小声问:“我爸怎么样了?”

        “还在做手术呢。”周母强压着恐惧安慰儿子,“别怕别怕,你爸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母子俩抱在一起平复了好一阵,终于攒够了回到手术室门前的勇气。

        云绥无言地搂了下周一惟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背小声道:“我在楼下等你的好消息。”

        目送着母子俩进了电梯,提着的那口气顿时散的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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